“对于商人而言,利益为上。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都有大打出手、兄弟阋墙的时候,何况…”

江好对上乔临渊的视线,对方未说完的话不言而喻。

乔临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不是吗?”

“也没人会无缘无故给我忠告,不是吗?”

拉开门的手停住,

乔临渊回眸,眼中闪过丝讶然,轻笑道:“当然。”

他抬起手,笑着用指尖把江好额角飞起的发丝勾去:“只是,一想到曾经对你做的事情,舅舅真是于心不忍。”

江好盯着乔临渊,正欲开口——

“舅舅,”江亦奇站在门边,“你在这里做什么?”

二人站得近,乔临渊的手还没放下来,就在江好脸旁。

乔临渊:“听说好好来了,过来看看他,简单聊了几句。”

江好:“他刚刚性骚扰我。”

此话一出,二人皆是一愣。

江亦奇眉心紧锁,目光寒恶:“舅舅。”

乔临渊脸上笑容瞬凝固、消失:“好好,你…!”

江好没搭理他,委屈地看向江亦奇。

“他刚刚,还这样,这样…”江好拉着江亦奇凉如寒冰的手,模仿方才的动作,“勾我的头发!说话的语气还特恶心!”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乔临渊,此刻脸色也白了瞬,指着江好半晌说不出话。

他就是故意这么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