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很少开车。那天又是个雷雨天,你怕打雷,不出门。怎么,跟你哥闹矛盾了?”

乔临渊双手抱胸,脸上依旧带笑。

江好抬眼看他,却从那双与江亦奇和乔燃别无二致的黑色双眸里,看见了如同枯井般的幽深。

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底下爬出来,抓住他,将他拖进去。

“谈不上闹矛盾。”江好故作镇定,往后一躺,“我跟江亦奇吵架不是很正常吗?”

乔临渊握着咖啡杯,食指在杯身轻敲几下:“是吗。”

江好始终谨记江亦奇的话:别让人知道你失忆的事,可能有坏人会扭曲事实欺骗你,你没办法分辨。

加上,每每遇见乔燃总是会发生不舒服的事情,江好对乔临渊也实在没好感。

江好别开眼,抓起个抱枕玩。

乔临渊:“好好,你似乎对我有所防备。”

江好搅弄抱枕流苏的手指顿住,同样开门见山地回了个“是”。

不料,乔临渊竟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江好疑惑皱眉。

“近乎于大胆的坦率。”

乔临渊无奈摇头:“这一点,亦奇和乔燃都比不上你。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你是我的孩子。”

“听说我的生父是个嗜赌如命的酒鬼。怕是没这个福气了我。”江好不接乔临渊的话茬。

乔临渊放下咖啡杯,同他说了声“抱歉”,继而道:“你对我有所防备是应该的。当时在宴会上,乔燃想要打电话给亦奇,但是我拦了下来,你应该是怪我的。”

江好眼眸微闪,竖起耳朵听。

“那时,你已经成年继承了江氏集团的股份,所有董事会成员也都在,我相信你的父亲,哦不,养父、飞英也是没有办法。对了,他不是又私下找了你一次吗?他心里是很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