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亦奇也不是我哥啊…”

这次,琴姨没有反驳,笑道:“嗯,不是也挺好的。”

江好歪头不解。

“你们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

江好还想再问,但琴姨已经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问他有没有看过房间。

“嗯!很干净,东西用起来也顺手。”

“你的东西没有动过。大家都知道…都想你回来。”

江好这才知晓,他是在去年冬天被赶出的江家。

江亦奇舅舅家儿子乔燃的成人礼,淮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就连常年卧病榻的江飞英也受邀出席。

轻飘飘一纸dna检验报告却仿若万斤巨石,将觥筹交错的宴会砸得稀烂。

江飞英被气得呕血,进了抢救室,没多久便病逝。

江好也在那天被赶出家门。

……

琴姨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只要想到就忍不住想哭。

当时的江好肯定被吓坏了。

从小到大没听过一句重话,发生这样的事情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江飞英骂起人来又脏又难听,还当着那么多人面,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江好倒没什么感觉,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琴姨和他又聊了几句,安慰他放宽心,好好住下来,没人会赶他走。

江好嘴上应着,心里却不这么想。

他跟江亦奇说到底不是亲兄弟,而且以后要是有了嫂子,他这个便宜弟弟还能怎么办?留在这里当电灯泡吗?

江亦奇总不能养他一辈子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