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鳏夫!你生病了都不告诉我,我也不敢问,给你添麻烦又要熬夜去解决,呜……”
他哭的直抽气,眼泪擦都擦不完。
最后是瞿邵寒说他已经把药停了,就吃了三五天,没那么严重了才肯罢休。
“现在作息正常了,我平时也能看着他。”
孙杰:“你俩现在是好了,有钱有事业有爱情,多让人羡慕。”
阮北被说的不好意思的笑,在他那个半装修的点了坐了一会儿,先提前打听了以后技术好了能不能给他纹一个。
“哎呦,胆子真大了,不得了了啊小北同志,给你办这个事你老公知道不得拆了我的小店。”
“不会不会,我保你,到底行不行?行不行啊?”
孙杰不肯点头,结果被追着问了好几天,也算是见识到了他黏人的本事。
最后他没办法,直接给瞿邵寒告了状。
阮北被怎么收拾的他不知道,反正好几天没来消息,一周后发消息说他是叛徒!!
瞿邵寒不知道他敢有这种想法,床上好一顿收拾才把嘴撬开。
阮北在身下哭着说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知道难受了?那你知不知道纹那个东西比这还疼?想没想过过敏怎么办?跟我说说,为什么想去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