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知道瞿邵寒的心是好的,说的也是事实,但同样的,他也确实不尊重自己的想法。
“反正这件事情你解决不了,我也想不出办法,等以后再想办法劝他吧。”
“以后?你不打算经过他同意了?”
阮北淡定的‘嗯’了一声:“这怎么了,我本来就有这项权利,再说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经过他的同意,你也被洗脑了啊。”
葛齐回过神,觉得他说得对,“我看以前你那么听他的,被带进去了。”
这个选择是他今天早上醒的时候决定的,真像瞿邵寒说的那样,那他以后的日子就是每天早上起来,爱人不在身边,独自经过漫长的一天,然后见面,亲密,甚至约会都要看他的时间才有机会。
那样的生活想想都可怕。
瞿邵寒画在他身边的这个圈肯定要迈出去,出去又不代表要离开他,怕什么啊。
一旦作出决定,他的心情开始从最初的愤怒转变成该怎么劝瞿邵寒,他不生气了,生气的就变成了另一方,要哄啊。
葛齐觉得他挺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待了一上午的时间接着就要走。
“着什么急啊,不是给你假了吗。”
“有假归有假,堆那儿的活可不会平白消失,早处理完我能拿奖金。”
听他的打算应该是要买房,虽然是老城区的两居室,却是自己真金白银买下来,完全属于他个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