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你说?”瞿邵寒上前一步,对他的那句话感到十分冒犯,什么时候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轮到上一个外人多嘴,而且还是教他怎么对阮北好。
魏铭的这句话在他看到就是插足进入了他们之间的领域,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的警告他:“我们两个的事情不用你来指点,怎么对他好我比你清楚,收起你那点肮脏的心思,他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从阮北中暑第一次见面那次他就该对这个人多一分警觉,当初他们两个人的接触算不上太亲密,却也超过了正常‘亲戚’之间的关系,魏铭从刚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过去,在几乎没有交流的情况下,居然还不死心,真是该死!
瞿邵寒拖着屁股把人稳稳抱住,至于后面的人什么感受他不关心,自己心里又气又恼火,偏偏怀里的人跟个没事人一样,蹭着他的脖子呼呼睡。
魏铭站在原地独自消化了很久的情绪,自嘲自己确实跟人家没法比。
阮北今天背的那个包里几乎涵盖了出门需要的所有东西,不仅被分装好,还贴心的贴上了名字,班里女生的东西都不见得那么齐全,最不敢相信的是里面甚至有求救用的信号棒,足够表现出瞿邵寒对阮北的安全的谨慎程度。
就连刚才那些下意识的动作,都是需要一朝一夕被细心照顾出来的。
魏铭回去的时候大家还哀叹他怎么没把人留住,好不容易聚一次。
“喝醉了实在没办法,家里人管得严,直接派人来接了。”
他简短的表达完找了个位置坐下,情绪低落的喝着酒,有人跟他说话时就尽力带着笑,落寞的身影在篝火的照应下更添凄惨。
阮北那边回家屁股上下先挨了一巴掌,打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他看见瞿邵寒的动作了,不满意的踢他。
“打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