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连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讲,阮北考虑到一会儿他要找借口提前走, 找个人掩护着更好点。
“等会我要早点回去,我的情况你都了解了, 等会帮帮忙帮我说两句话。”
对方还沉浸在他的遭遇中, 沉重的点了头。
阮北跟班里的人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连熟悉都算不上, 但平时接触过的都觉得他人不错,性格是冷淡疏远了点,但开口请人家帮忙的时候从来没拒绝过, 也并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是有钱的小气人,私人物品这种东西难免有个不小心被人弄坏的情况,知道他的东西贵,大家都害怕赔不起,结果从地上捡起来看都不看,直接说没事儿,让人走了,第二天一定是换了新的。
这种不小心的情况不也是没追究过,可以见得当初唯一一次问人要钱,是被逼到什么程度。
班里的几个小姑娘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逮着他打听情史,刚开始问的还是含蓄的问题,后面逐渐变得大胆,都问到私生活上面了。
阮北不好回答,直接表达这种问题他不会说。
“真没想到你这还是你初恋啊,初恋能走到头的本来就少,你俩还是男……额,我是说第一次就能找到对的人很不容易,能在一起这么久肯定感情很好,祝你幸福,哈哈。”
知道她们都没恶意,他也不在意这些。
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人,这么远的山路还能扛个音响上来,里面什么类型的歌都有,摇滚的、抒情的各一半,情绪上来还能唱两句。
阮北坐在离音响最远的地方,尽量不让自己受到影响,班里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他耳朵有问题,他没怎么住过校宿舍,舍友也没见过要往耳朵里塞东西。
魏铭以为他不合群,拿着吃的要送过去,结果看见他手腕上什么东西亮了一下,接着拿着手机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