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事儿啊?”
电话那头听着他说话大舌头的动静,第一句先是关心。
“你喝酒了?”
阮北犯迷糊,能不张嘴就不张嘴了,现在有点想吐。
“……要不要我去找你?你学校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岳子阳说今天去跟你道歉解释过了,要不你回来给班主任认个错,说不定研究生资格还能保得住。”
阮北心里一跳,“什么资格?”
“他没跟你说明白吗,本来学校里要给你保研的,现在这样一闹,肯定会有影响,老师那边或许能说得上话,你要不回来说点好话试试?”
他‘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葛齐在厨房收拾那堆残羹剩饭,没空管他。
自己起身自己去了窗户边上,吹着夜里的冷风,大脑稍微清醒了点。
刚才只是纯粹的伤心,现在复杂的说不上来,大概是失望吧,连哭都哭不出来。
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
他不明白瞿邵寒为什么只字不提这件事,知道瞿邵寒不想让他离开身边太久,他已经在努力提前毕业了,难道会因为一个名额离开他?
就算这个机会真摆在面前,他也不见得会接受,专业都不是他自己选的,哪儿有那么大热爱,纯属学点技术,等毕业出来好歹能找个正个二八经的工作啊。
在窗台上站了五六分钟,楼下缓缓驶来一辆车,车上下来的人他只看个影子就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