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离家出走,好不容拿回点自由外出的权利, 还不是转头就被定位了。
他现在想再离家出走一次,比登天还难。
……
瞿邵寒出来的时候阮北正在公园的健身器材上躺着,树荫底下刮着风还算凉爽。
阮北眼睛睁开一条缝, 看见是他翻了个身背对着。
“宝宝,你没接我电话……我是担心你才找过来的。”
“……”阮北非但不回应,还把助听器摘了,好的那只耳朵侧身捂着,全当身边是只蚊子在嗡嗡响。
瞿邵寒见他这样,一时间真没办法,阮北真拒绝沟通起来,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要在他耳边扯着嗓子喊?
“告诉你啊,就那一个办法,把东西给我拆了,要不然今晚我在这儿住,不回家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住什么!”睡一宿的硬床板他的身体哪儿受得了。
“怎么不能住,老家环境那么艰苦我也没死哪儿啊。”
瞿邵寒眉头压低,带着一种风雨欲来不安气氛。
两人僵持了一个多小时,葛齐东西都收拾完了,他俩没有一个做出让步。
让他拆个东西跟要了他的命一样,“这两天假期,你要跟朋友好好玩我了解,晚上过来接你,必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