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就已经放弃,外面有其他人,他可干不出这么蠢的事。
让瞿邵寒亲自去见的人,员工还以为是多重要的人, 结果就是个在接待处坐了半天的学生,本就拘谨的带着鸭舌帽不敢见人, 看见下来的人不是阮北, 而是上次在饭店见到的某老板,吓的直接哆嗦了。
站起来说:“我不是来找他麻烦的, 事情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
瞿邵寒坐在他对面,眼神中透露着凛冽的寒光, 点头让他继续解释。
岳子阳战战兢兢的坐下,挨着沙发只坐了半个屁股,低着头一点眼神都不敢对视:“是…是当初李总的儿子干的,他可能以为你深陷丑闻,没工夫管阮北的事,就打算报复,我知道学校里正在传播这件事情的时候,事情还没闹大,只是很少一部分人在讨论,后面不知道什么人发到了网上学校的论坛里,没想到一下子炸开,所以才传了到学校领导的耳朵里,我是被威胁不能说的……”
两边都是他惹不起的人,除了保持沉默,他什么也干不了。
但是这种事情的,什么都不说就是默认的意思。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他影响很大,但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做不了,也没那么个胆子去陷害他。”
岳子阳越发激动,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愧疚,最后竟直接哭出来:“魏铭告诉我说本来他保送研究生的名额都快下来了,很可能因为这件事没了,今天听说又在办公室那么吵,这么大的后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承担的范围,岳子阳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决心来全盘托出。
瞿邵寒全程冷静的听着说到‘研究生’的字眼时脸上才会有些许变化。
不想让他去,反正名额已经快没了,他不说的话,这件事情就能悄无声息的掩盖过去。
哎!怎么办才好呢,万一被发现了,阮北一定会伤心。
“行了,你回去吧,继续管好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