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啊,敢在里面跟老师吵吵。”
另一个稍微听说过他的人说:“阮北,物理系的,听说跟着导师做了不少实验了,都夸他脑子灵光,上次还拿奖了,不过我认识的人都说他脾气挺好的,今天也是长见识了,性格还有这一面,你刚才看到没,他敢给教授摔门啊。”
阮北当即请了假,收拾东西直奔校门,让人开车去了瞿邵寒公司,轻车熟路的冲进他办公室,气的发牢骚。
他坐在瞿邵寒的老板椅上,对方在桌子对面站着,给他倒水喝。
“你说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什么都不清楚,把我喊过去就是一顿骂,居然说我欺负人!我吃饱了撑的跟傻子找不痛快啊!”
“是是是,你当然没错,都是他们没脑子,你消消气,不想去咱就在家玩,什么时候玩够了再说,不想在那儿咱就不待了,你如果对这方面喜欢,我给你建公司,找团队带你学,没必要非留在那儿。”
他自己舍不得骂的人居然在外面受了这么大委屈,阮北不是个挑事儿的人,甚至大部分小事会选择忍忍,这是自身性格和他给的物质基础促成的,别人眼里天大的事在他看来并不严重,不是被逼急了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瞿邵寒找准时机劝他:“你看都委屈成什么样了,学校就是故意的,要不咱不念了,赚的家产够你挥霍,你就在家好好玩,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这样多好。”
阮北没动瞿邵寒给自己倒的水,尝了一口他杯子里的茶,苦的整张脸皱起来。
嘴里的苦味尽了,他也反应过来。
不对!这是给他下套呢!
阮北冲过去扑他身上打算教训教训他这个不知悔改的“新老公”,没等动手刘助理敲门进来,对他俩的动作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