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出门办事的效率极高,急着把事情快点办了带他离开,这个地方对他的凝视落到瞿邵寒眼里越发不安。
能早点回去也符合他的期望,心里挂着公司的事,早就琢磨好要怎么办了。
走流程的时候让他没想到的是有公证人还不算,居然真的有结婚仪式,他连件正式的衣服都没带,出门的衣服是瞿邵寒给他穿的。
细看还挺合适的,就是他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始终觉得是不是随便了点。
反观瞿邵寒,不管衣服还是发型,都是细心打理过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满是愿望实现的欢喜,一点看不出平日在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仪式上用的戒指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阮北脖子上还带着当初表白的时候给的那个,都没真正戴过几次。
他决定这个就戴在手上吧,不藏起来了,现在是有证的人。
瞿邵寒拿到那张纸别提有多高兴了,回去就锁进了保险柜的最里面,隔一段时间还要查看一次。
阮北酸了,忍不住问他:“你倒是跟那张纸过日子还是跟我过日子。”
接连两天的亲热加奔波,阮北的身体在回来之后生了一场小病,瞿邵寒不敢碰他,连接吻都不被允许,心急了只能看看那张证解解馋。
他是正宫,以后有的是好日子,不急于一时。
瞿邵寒就是这么给自己心理安慰的。
“当然是跟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