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哄,不舒服提前告诉我,听见没有。”
阮北噘着嘴不回答。
他早就发现,有时候阮北故意装听不见他说话,问好几遍也不回答,做的定期检查又没问题,坏小孩就是故意的。
飞机是提前很久预定的头等舱,阮北惊叹于真的能躺下,他还以为要一直坐着。
“刚才我问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故意的!”
瞿邵寒欠欠的说:“谁让你刚才故意不理我的。”
“张嘴。”
阮北听话的照做,嘴里又被塞了两块口香糖。
“行了,慢慢嚼着,起飞的时候耳朵会有点不舒服,过会就好,别紧张。”
他点头,这有啥好紧张的,出了问题他俩也死一块了,到时候骨头灰都能混到一起。
心里想的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好奇心上头正准备到处看看。
刚飞了不到二十分钟,吆喝着困了。
不等开口毯子已经送了过来,瞿邵寒拍了拍他身上,让他过去躺。
“不要了吧,那我的位置不是白瞎了。”虽然也没人能看到……
对方没说话,就那么敞着怀,等他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