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我看了没问题,钱就不收了,你拿回去吧。”现在也不缺这点了。
“那不行,该是你的就拿着,你以前是经历过苦日子的,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多点钱就花自己身上,全当弥补了。”
什么时候他村里的人这么明事理了,脑子跟突然开窍了一样,这话他以前可没听过,见到男的打女的打儿子,跟天经地义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你以前的事情大家算是明白了,你二叔被拘起来,那是罪有应得,还摔断了腿,以后出来也是残疾,都是当初搅和你家的报应。”
“村里的人以前没帮上你的忙,对不住了。”
阮北一下子沉了脸没说话,刚才见他可怜被勾起来同情心都没了,内心平静的连点波纹都没有。
“没什么对不住的,之前没管过,现在也不用管,还是一样当做看热闹吧。”
他妈死的时候,那群人说的风凉话仿佛还能在耳边回响,好不容易有的那点良心留着自己用吧,别来他面前刷存在感。
后面陆陆续续还有几个过来搭话的,阮北看都不看,脚步不停地往外走。
人们见他不理人,开始跟瞿邵寒搭话,小瞿都喊上了,多亲近似的。
阮北站的远远的喊了他一声,“瞿邵寒!过来!”
对方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三两步冲开人群向他走去。
“叫叫叫,叫什么叫,还小瞿,喊的比亲儿子都亲,不知道的真以为你是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