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看向他的眼神透露着古怪:“你有病,真的有病。”
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对瞿邵寒向来没作用,他听不得的字就那么就几个,要死要活啊,分手啦,离婚啦,其他的怎么骂都不带有反应的。
他赶在年前,跟三个人出去找了个没关门的饭店好好搓了一顿,仨小孩的饭桌瞿邵寒挤不进去。
阮北说他跟着过去伺候人像什么样子,弄的他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不许去,去了也给我在一边等着。”
结果是他盯着瞿邵寒怨夫一样的眼神下了车,他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
年三十早上瞿邵寒起了个大早开会,过年这几天都是把时间空出来的,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通知到他面前。
阮北起来的时候他刚结束,脸色不太好。
问他怎么了也不说,“不是大事儿,出了点对公司不好的舆论,过段时间自己就平息了。”
“想不想听听你二叔那边怎么处理的?”
那一家子爱怎么样怎么样,多听一个字他都嫌弃的不行,一点心思都不愿意用到那上面。
看着外面已经关了一片的店铺,他更担心的是还能不能吃上一顿饺子,没有的话也没什么,他吃过的好东西也不少了,平时摆他面前都不多看一眼,也就是节日在这儿,该有的仪式还是想有。
“你今年还自己包吗?”
“定了饭店,酒店没工具,也麻烦,你想吃等回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