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我还没结呢你就盼着我离啊。”
“不是盼着,最起码你要为自己的将来做做打算啊。”
“……其实,除了这一件事也没别的了,平时瞿邵寒还是很正常的,不至于更严重了。”
正常?孙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了什么荒谬话。
正常人会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是搭肩握手就要吃人?还有阮北面对那一屋子监控,‘正常’两个字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脑子…”不对,他脑子智商没问题。
孙杰没问出口的话阮北自己回答:“我脑子没问题,关键是他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那件衣服,也就是想想,都没在我面前出现过,而且他答应了不搞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事儿…我总不能要管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吧。”
“他小时候比我还惨,有点问题…哎~也能接受。总之,在家里挺老实的,你别担心了。”
孙杰只见过瞿邵寒是怎么管着他的,还没见过他上次提分手的时候对方是怎样的卑微。
从生活上来说他确实受人钳制,但是感情上,他真不是弱势的一方,两个人早纠缠在一起,紧密到潜意识里他都没真的想过会分开这种事,真要分开,两个人都不好受。
凭借瞿邵寒的偏执程度,先疯的一定是他。
反正受不了的那一方先低头,那一定是瞿邵寒!
阮北因为这件事,彻底有了借口,装生气不去他公司了,也不用早起,每天跟孙杰到处逛逛,联系联系老家那边的人。
他们两个回去是要在那边过年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在哪儿过都一样,孙杰不行,他要在年前赶回来,家里有空巢老人不能让他爷自己一个人。
等瞿邵寒忙完工作上的事情,离大年三十还剩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