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是他载过别人,要么东西是他买的, 无论哪种都不能接受!
非要出了这口气再说,每天拿他当犯人一样盯着, 结果到他这儿敢买女装了。
到公司的时候下午上班的点还没到, 阮北连车门都没关,拿着礼盒直奔顶楼, 穿过工作区寥寥几个人,推开瞿邵寒的办公室门把东西狠狠砸他身上。
“解释!”
孙杰背了一大堆东西匆匆赶来,追都追不上, 在一声声哀叹中进了他们两个人的战场,阮北怒气冲冲的站在瞿邵寒面前,抿着嘴一言不发,就看瞿邵寒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孙杰帮忙把窗帘拉了起来。
瞿邵寒看着手里的东西同样露出不解的神情,直到打开后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起身去拉阮北的手,被重重推开。
“你少来这一套,不解释清楚别想碰我!说!到底给谁买的,还是有别人上过你的车!”
气完后涌上心头的是无尽的委屈,质问的时候眼里不自觉的含上眼泪,“你可真行,亏我那么信任你,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一次都没查过你的岗,当初我同学说男人有钱玩的花,我还想你不是那那种人,结果呢,你背着买这种东西!”
阮北愤愤的抹了把泪,哭的可怜巴巴,冲到瞿邵寒办公桌上把自己的护照翻了出来。
“我还想跟你领证,你跟穿这身衣服的人领去吧。”
瞿邵寒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还打算撕了护照,一把夺过来,拦腰把人扛着进了休息室,门一关里外的声音被完全隔绝。
“宝宝你别这么说,别哭了,哭的我心疼,没人上过我的车,也不是给别人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