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怎么在你公司给我找个合理的名分,搞了半天你手底下的人不知道我是谁啊,你当时说身边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容易就接受咱俩的关系,闹了半天骗我是吧。”
瞿邵寒过去把人抱起来,鼻尖蹭了蹭就要往外走。
“没骗你,我们现在这样出去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阮北推了推从他身上下来,“你那是仗着自己是老板,拿自己的地位压着,他们才不敢乱说。”
还有办公室的门窗是半透明的,他们刚才的动作已经被人看见了,他可不想再传出说他不注重场合、不检点这种话。
两天后关于他的言论就平息了,把真相摆到眼前,扒够了自然就停了。
孙杰回来的那天瞿邵寒学校里也正式放假了,问的时候说考了,具体什么情况没说,只让他不要担心。
他接到通知孙杰通知的时候人在公司,那小子钱花完了,打车都打不了,又不敢告诉家里人,打电话让他去接。
阮北开的是瞿邵寒的车,上去之后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也不像他平时用的啊。
开着车窗通了会儿风味道才淡下去,但是心里总觉得哪不对劲,不舒服。
孙杰上车的时候刚坐下,脚就踢到了东西,就塞在副驾驶的座位底下。
他疑惑一声,钻下去摸了出个装衣服的盒子,“你的?”
阮北看了一眼:“不是,说不定是瞿邵寒买来送人的礼品。”
孙杰不信邪,看包装不像是送礼的东西,哪有给商业伙伴送礼用这么骚包的礼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