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拿他没办法,抱着他请求道:“宝宝,别做那些让我不安的事情……”
他被黏的不行,推了推身上的人说知道了。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也行,等会我跟人家对接,你老实等消息吧。”
瞿邵寒离开后,他自己开着车去找孙杰,那小子也是刚经历考试周,整个人被榨干了精气一样。
“祖宗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只想休息,想休息啊。”
“哎呀寒假还有那么多天呢,够你睡的,先跟我去处理个事。”
他俩关系没断过,要么打电话,时不时还会定时见面,阮北身上发生的那些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会又有人找你麻烦吧,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害怕,瞿邵寒现在挺牛逼的,只有别人得罪他的份儿,什么少爷、公子哥,你该收拾收拾,别总想着不添麻烦,他爬那么高不就是负责收拾烂摊子的吗。”
阮北在车里摸索了老半天翻出一瓶水丢过去,这车他没怎么开过,里面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没那么熟,上次因为锁车轱辘的事他跟瞿邵寒吵了一架,单方面输出完,半个月内得到的这辆车作为补偿,就是每天车接车送没机会摸到。
他的司机就是个眼线,所以处理这事宁可自己出门也不让跟着。
“没人欺负我,发生那次事情我觉得自己都出名了,在外面吃饭会有我不认识的人小声讨论我名字,找事儿的一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