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指着阮北问:“那就是你说的拉客那小子,长得不赖啊,我还没玩过大学生呢。”
岳子阳低头看见他手里空荡荡的,顿时急了眼,冲过来质问他:“妈的,让你带的钱呢?”
阮北挑衅的笑了,“没有啊,有钱也不会给你。”
“草!你他妈耍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那些东西放出去!!”
岳子阳气急败坏的上手车扯他的领子,后面坐着的那位‘少爷’优哉游哉的起身:“没钱也行,把哥几个伺候好了替你把钱还了,把你那倔强的性子收收,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话音将落,岳子阳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被猛地被掰开,整个人被甩出去,后背结结实实撞到隔壁桌的桌腿上。
上面的玻璃茶具掉落,一个个砸在他身上,这是阮北第一次见自己的保镖动手,动作快到他什么都没看清。
刚刚还坐着的人不淡定了,一个个起身围了过来。
一楼大厅里的人尖叫的往外跑,服务员大部分是小小姑娘,不敢上前,躲在角落里叫安保。
带头那那位‘少爷’咒骂着抄起桌子上的酒往他身上砸,结果连一滴水都没溅上。
拿出棍子要开打之际,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那声音也不大,偏偏对方听见了汗毛直立,老鼠见了猫一样止不住的颤抖。
“逆子!还不赶紧把东西放下!滚上来,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滚上来!!”
那中年男人的身后缓缓出现瞿邵寒的身影,单手靠在护栏边上冲他露着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