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做戏的假装害怕:“哎呀!你可千万别这样,你想要多少钱?”
“先拿两万块钱,剩下的…我有几个哥们挺想见你,你求求他们说不定给打折。”
阮北把实验室的门锁好,直言:“我手上没那么多钱。”
“没钱去取啊,不是有银行卡吗,再不济,问你金主要去,期限就今晚,现金打包好送去广平饭店,听到没!”
他沉着脸点头,落到岳子阳眼里成了害怕的表现,实际他打算给瞿邵寒打电话,自己身边那一个保镖是不是不够用啊,万一过去打起来……不行他得再要两个人。
阮北当下就把这事儿跟瞿邵寒一说,半个小时人就到他校门外。
他自己能当成个玩笑,瞿邵寒不行,自己养了这么久的人,连句重话都要琢磨半天才敢说,学校里那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他说话。
“晚上我来处理,你别露面。”
“你怎么处理?到时候可不只是他一个人,混着一圈公子哥呢,那些人不能动手吧?”岳子阳背后是没啥人,其他的不好说,万一生意上报复瞿邵寒怎么办?
“我就跟着去看一眼,躲的远远的行吗?”
“不行,一眼也不能看。”
怎么这么死心眼啊,打起来他就跑呗,身边还有人护着,肯定不会被误伤。
“那我不去他们也不出来啊,没冲突没矛盾,你直接动手不占理啊,哎呀求求你了,就当我去看热闹不行吗,他都那么勒索我,不亲眼看见报仇的场面,多没意思。”
报仇当然要现场看才过瘾,听他转述不过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