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想起上午他对自己说的话, 琢磨了一会儿,那句以后不会打扰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不定有那个想法的不是他本人呢?
想到这一层阮北慢慢把手松开:“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语气谈不上多好,听了要跟人打架一样。
魏铭堵在他后面, “不管什么事你冷静点。”
什么叫不管什么事儿, 遇到杀人放火这种也能让人冷静?
阮北单手把人推开往外走, 快上课的点这会厕所里没人, 宋明康像是知道他为什么发火一样, 到地方主动开口。
“你放心, 我不会去找你男朋友谈器官的事情,也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
“这会儿说自己没资格, 那你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学无止境?”真给自己标榜要在最后的人生中多学习做贡献?这种鬼话没人相信。
宋明康扯着嘴很无奈的笑了一下,他刚开始的目的确实不纯,虽然是被他妈逼着来的,但是最后答应也是自己的小心思作祟。
“我妈见过你之后, 回去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庄琳把他烫伤之后,每次见瞿邵寒都要面对他吃人一样的表情, 碰了一鼻子灰不说, 还被那么凶狠的威胁,心里憋着气, 回去以后又哭又喊,把错钱都归结到阮北头上,认为是他把自己儿子带成了同性恋, 吹耳旁风不让瞿邵寒回家,故意跟他这个当妈的作对,形容的简直是当代‘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