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伸着脚去碰他:“我也没说让你忍着啊, 以前我睡着的时候…你天天偷摸起来这么洗?”
夜里空调开的低,瞿邵寒抓着他的脚塞回去,说没有天天:“十次里面七八次这样吧。”
“啊?那你身体受得了啊。”
“不这样你身体受得了?”
受不了,别说七八次了, 他俩做一次都要修养个两三天,怎么可能受得了那个频率。
“诶诶!我觉得这个频率不对, 要不你去医院查查?是不是有瘾啊。”
瞿邵寒身上憋着火, 听完他的话气血翻涌上来,“你再说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阮北屁股一紧:“好了好了, 我不谈这个话题了。”
“赶紧睡觉,明天早起我送你回去。”
“啊?你有空了?”瞿邵寒早上准时六点多去公司,那么早他可起不来。而且明天的课表他看了, 上午十点才有一节课。
“你的事儿要紧,把你处理好我才有心思做后面的事。”
这话说的,他多能闯祸一样。
“先说好哈,我想回家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没接到通知别擅自来找我,听到没有!”
瞿邵寒抬手关了灯,把人抱在怀里才回答:“再说!”
什么再说再说,他就是不想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瞿邵寒硬把他拉起来,吃完早饭才送去学校,怕他在学校吃不好,另外装了一兜零食预备着。
阮北光书包里的那堆书就老沉,往肩膀上一背,沉的他踉跄一步。
瞿邵寒见状脸立马黑了,抬手把书包从他身上扒下来单手拎着:“走,送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