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上手扯他蒙在头上的薄被,“宝宝,你出来,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么闷着!”
阮北劲没他大,眼看自己的‘保护罩’要没,干脆放弃,起身一脚踢下去,喊道:“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学校,宁可跟那一堆人挤在一起,也不跟你这个混蛋在同一个屋檐下。”
瞿邵寒拦腰把他抓回来,丢在床上:“不许胡闹!你想怎么发脾气随便来,你那个宿舍连个风扇都没有,睡什么睡,身体还没好又想出问题,难道非要让我给你办住院才消停?”
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捞出一把一厘米厚的戒尺,跪在他面前脱了身上定制的衬衣,露出日渐精壮的身体,坦言道:“打吧,怎么能消气怎么来,你下不去手我自己来!”
“你!”阮北气急,红着眼把沉重的戒尺举起来,手臂都在发抖,咬着牙用尽全力抽在他胸前,戒尺随即掉落,“咚”的一声,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动静。
瞿邵寒的右肩膀到腹肌侧边的腰腹,落下一道红红的印子,因为是抽打出来的,竟染上几分色/情的意味。
对方连疼痛的声音都没发出,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了他激励忍耐的事实。
“你每次都这样,给我道歉除了让我打你就没别的,是我有暴力倾向,还是你有什么怪癖,总想挨打是什么臭毛病!”
阮北光洁的脚蹬在他胸膛上,身体顺势压到瞿邵寒身上,照着身上又给了两拳,手指关节都打红了,瞿邵寒身上还一点事儿没有。
“不是让你用工具吗,你用手干什么,疼不疼?”
阮北掉着眼泪骂他是不是有病。
瞿邵寒面对他哭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认下:“是是是,我不正常,我变态,不哭了好不好?我…我给你买了礼物道歉的,可你心里有气,连面都不肯见我,只能让你先发泄出来。”
阮北手底下摸着瞿邵寒的脸,轻柔地动作瞬间变得粗暴,像揉面团一样东扯西扯,“有脾气怎么了!有脾气都是你害的!你这周,不!这个月,别上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