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集合前他看着手里的药,咬咬牙不喝了,那味道也挺奇怪的。
“阮北?别愣神了赶紧走啊。”韩霖下来连裤腰带都没系紧,裤子松松垮垮药掉下来的样子,要不是他手稍微提着,就下床这会,都能看见他穿的什么样子的内裤了。
韩霖在那边急急忙忙,一看阮北心不在焉的样子,衣服穿好了还坐着不动。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我想事儿呢。”
也没觉得不舒服,就是身上没劲,结果刚说完没事,到操场上站了不到两个小时,身体开始闷热的喘不过气,休息的指令还没下达,他抢先一步,两眼一翻,眼前一片黑暗,彻底昏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心里大骂瞿邵寒,娘的,要不是昨晚说了那些话,他也不至于真的把药放下,现在好了,彻底丢人了。
等见面非要把最近受的委屈全还回来。
瞿邵寒那边刚下飞机一路往他的学校赶,出去这一趟公司大小的事宜算是全部确定下来,融资、谈判、供应商产业链之类的初具规模,最起码不会被人逼死了,剩下经营的问题有的是时间处理,最要紧的的学校那位祖宗的情况。
他在校门口联系了老师,好不容易证明了是学生家长,在操场一打听,阮北人进了医务室,吓的他腿都软了。
内心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替他处理好这些事情,阮北的自理能力本身不错,可是被他惯了这么久,现在什么情况还真不清楚,而且他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他早该想到阮北受不了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