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初步诊断为过度劳累导致的晕厥,伴随有心律失常,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能长时间忽略,“这种情况发生的多不多?”
阮北没法回答,最近他都没在身边,这也是他第一次见瞿邵寒出现这种情况。
刘旭说不多,目前为止一共出现过两次,上次没这么严重,只是身体麻木,休息了一会儿自己缓过来了。
阮北站在最外围,克制不住的哽咽,刘轩的那些话散在空气里,每个字都压的他喘不过气。
确定人没事的一瞬间跑出了病房。
过了七八分钟,刘轩出来送走了医生,看着坐在长椅失魂落魄的他问道:“瞿总醒了,不进去看看吗?”
阮北:“……我不敢。”
“不是你的原因,他不会怪你。”
“我知道……”知道瞿邵寒不会怪自己,但是说和他没有原因是不对的,在那边工作一天,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不过劳才怪。
他在想如果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自己还会这样做吗?
大概还是会,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他如果挣脱不开这层束缚,今后只会越来越不平等。
这种不平等当然不是说瞿邵寒对他不好,而是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任何事情都不能自己做决定。
他不要这样。
阮北收拾好情绪进去的时候瞿邵寒为了尽快恢复,手上打着点滴,眼神温柔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