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瞿邵寒把好话说尽了也换不来阮北一个眼神。
到家下了车哼哧哼哧往楼上跑,家里基本上维持着他离开前的样子,但是垃圾被打扫了。
经过他曾经翻出去的那个窗户时,他有意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多出来个奇丑无比的铁架子,毫无美感的焊接在墙上。
阮北回头怒视赶上来的瞿邵寒,在他身上又锤了两拳,“封封封!让你封!有本事把这房子从上到下,全拿铁笼子罩起来,我这次敢从窗户跳,下次就从阳台跳,不怕摔死我你就继续封!”
瞿邵寒被他要从阳台跳楼的字眼刺激到,立刻变了脸色,警告他:“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只要我想出去,摔断了腿我爬也爬出去!”
瞿邵寒听着他的话,脸色越发阴沉,手臂紧绷着,下一秒要动手的样子。
“怎么?你想跟我动手?”
当然不会,瞿邵寒根本舍不得动他一分一毫,要动手也是冲他自己来。
此刻他只想让阮北的嘴上,不要再说出那些往他心上扎刀子的话。
身上一点青紫的很久他都能心疼的喘不过气,更何况扬言要断手断腿。
既然能说的出来,他是真敢去做,当时一身不吭在学校跟人拼命不就是这样。
把人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瞿邵寒不敢去赌,一点也不敢。
瞿邵寒低头强忍了一会儿,后槽牙都要咬断了,精神像是脱离一样,连简单的张嘴动作都觉得那么僵硬,不受控制。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