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视频通话好不好?你想看多久就多久。”
“隔着屏幕跟真人不一样!你怎么就那么不想让我过去,在那边偷人了?”
瞿邵寒被他这话气的太阳穴突突跳,“又胡说!我偷什么人,有点时间都在跟你联系,还敢乱说。”
阮北把被子一蹬,坐起来跟他吵。“我就敢,我又不知道你在那边都干些什么,怎么不能怀疑,你不让我去就是心虚!”
“孙杰都跟我说了,国外热情奔放的小男孩多了去了,有钱人一次性包三五个,谁知道你有没有看对眼的。”
“阮北!”瞿邵寒象征性的冲他吼了一嗓子,停顿平息几秒后重新开口,“这种话你再敢多说半个字,等我回去你就不用想出门了!”
“你混蛋!就知道威胁我,说好话你不同意,硬话你就这么凶我,好!我不去了还不行吗,你在外面爱怎么样怎么样,我管不着,也不能关心,视频照片那么有用,你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过日子去,滚得远远地别回来了!”
“砰”的一声,手机重重砸在床后的墙上,摔的四分五裂,连带瞿邵寒没说完的话消散在黑暗中。
他重新把踢下去的被子捡起来,蒙上头忍不住开始哭,哭到喘不上气才出来透气。
从凌晨两点到四点他一直没睡着,想起这事儿就心酸委屈的掉眼泪,面没见上又憋了一肚子火,最后全都变成委屈积压在心里。
第二天楼下早早传来动静,他哭了大半夜,后面只睡了三个小时,被吵醒后心烦意乱的睡不着,穿好衣服下楼看什么动静。
昨晚哭了那么久,眼睛肿的睁不开,下楼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扶着旁边的栏杆在台阶上磕了一下腿,稍微红了点。
阮北松了松裤腰带用裤腿盖住,一脸憔悴的下来,看见了刘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