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涵盖了里面所有的艰辛,反正现在是好的就够了,人要往前看嘛。
孙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多问,也不知道该问什么,问的任何问题都是揭人家伤口。
阮北一直觉得他没心没肺,这么一看还是有心的,没肺罢了。
两个人刚走没两步就被处理完事情找过来的刘助理逮住,押送到车上各回各家。
路上阮北问他今后打算怎么办?他转回国内的手续还没办完吗?
“办过了,但是我注定没那脑子学习的脑子,花钱上大专了。”
当初成绩是提升过,但学校小测试怎么能跟高考一样,再说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大专就大专吧。
阮北倒是不担心他的后路,有家室有背景,家里人会给铺好路。
没想到他的车比他人早一步回家,阮北看着车库里四个轱辘各有一把锁的造型险些控制不住脾气立刻打电话让瞿邵寒滚回来。
“他让你怎么做的?!”
刘助理:“……”
看来是了。
“瞿总还说,再有这种情况就把轮胎拆了,等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按回去。”
阮北指着那辆车吼:“拆吧拆吧,他怎么不直接拆了卖废铁啊,反正不让开,以后我直接住学校里不回来了,还省油钱呢!”
刘哥忍不住劝他:“最近瞿总在国外遇到点麻烦,他这么做也是不放心你,要不你多体谅体谅?”
阮北心里一惊,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