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你赶紧把东西关掉,听到没有!我真憋不住了,憋出毛病你不心疼?”
身后的人深深叹了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嘴上说着认错,哪儿有认错的态度。
“你放心尿,监控死角拍不到。”
阮北不放心的追问:“真的?你可别骗我。”
“真的,只拍得到洗手池,你上厕所和洗澡我听个声音就够了。”
“你可真够变态的,怎么那么多恶趣味,我怀疑你以前就想监视我,没钱买不了监控而已。”
“嗯嗯,你说的很对。”
瞿邵寒就这么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洗完手,重新爬到床上,凑过去亲了两口抱过来接着睡。
从高考结束那天后吗,他俩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瞿邵寒忙的脚不沾地,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时间,就这么黏糊了一会儿功夫,阮北觉得他起/反/应了。
仰着脑袋在黑暗中小声问:“你没事吧?”
瞿邵寒一下子把床头的小台灯打开,脸上带着焦灼和克制,“你还睡不睡?”
阮北缩着脑袋看他,这事儿不应该问他啊,他白天没啥事可以补补觉,瞿邵寒……怕把人累着。
见他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阮北一个眨眼的功夫,瞿邵寒衣服都脱了,现在他可算知道给自己穿这身衣服还有什么好处了,好撕!
有了第一次之后,阮北多少有了经验,动作上无比配合,主要自己也能少受点罪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