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不关心别人家里的情况,大致了解后,躺在瞿邵寒腿上昏昏欲睡。
“你睡,到家我叫你。”
阮北撑着精神抬手去摸他的脸,“等回去…你又要开始忙了…”
“瞿邵寒。”
“嗯?”
“我们一般有钱好不好?”
瞿邵寒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坦言道:“一般有钱,那我只能在一般人面前给你撑腰。”这不是他想要的,当初阮北在学校经历的那些事儿,绝对不会再让他经历第二次。他自己的野心,也不止这样。
阮北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你要快一点儿,早点有时间能多陪陪我。”
瞿邵寒答应了。
——
回家他不算太安稳的休养了半个月,瞿邵寒给他定了一堆狗屁规矩,只要出门屁股就别想从轮椅上抬起来。
孙杰不信邪,玩飞车一样推着他在绕湖公园的小路上飞奔,结果一头把他推沙子里,撞毁了一个小孩刚搭好的城堡,惹得嗷嗷哭。
两个人一句话都不敢说,沉默的给恢复原样。
半夜瞿邵寒看见他自己刷了鞋,觉得事出反常,在下水道旁边发现了没处理干净的沙子,把人喊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最好问话,阮北想睡觉,什么话都往外说,就差被逼的把‘老公’两个字喊出来了。
猛然惊醒的阮北看着身边正在解裤腰带的人,大骂他卑鄙!“真拿自己当侦探啊,还去看下水道!你怎么不去帮警察破案啊。”之前翻他垃圾桶,现在自己刷鞋都认为异常,日子过成这样真没谁了。
他猛地伸手,把瞿邵寒刚拉开的裤子拉链拉上,顺便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