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高考那一天阮北反而镇定了,两个人奇迹的被分配到同一个校区,教室离的也不远。
考试前一天他特意给瞿邵寒买了身符合学生身份的衣服,穿上白t恤竖着大拇指夸他,“这样真显年轻啊。”
“本来就大你多少。”瞿邵寒被他夸了一嘴,快要不自信了,自己之前有那么显老吗?
“谁让你老爱管着我,瞎操心容易老的快。”
瞿邵寒拧眉,对比之后说:“……那还是老吧,比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强。”
高考那两天,天气热的厉害,小地方的学校就算有空调也是快老的不能运作,除了声音大,盖过了外面树上的蝉鸣,其他一点用处也没有,好在阮北没怎么受影响,等考完了回家背后才热的起来一身疹子。
“为什么同样的环境你就没事儿?”
瞿邵寒在地上铺了凉席,让他平趴着,热了一头汗从楼下药店买了支药膏。
“我之前在外面晒惯了,你细皮嫩肉的肯定受不了,问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说没事。”
阮北闭着眼睛吹空调,噘嘴说那会就是没感觉出来啊,“我做事很认真的好不好,精神高度集中地情况下哪儿还能感受到其他的……你说我这是不是舒服日子过习惯了,吃不了一点苦,要让以前的人知道了,该说我矫情。”
“吃不了苦就不吃,你管外面的人多嘴干什么,没事多想想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