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不服气,拿着装酱油小笼包的袋子往他手背上放了一下,立刻拿开。
“烫不烫?着急让我吃,放嘴里舌头都要烫熟了。”
瞿邵寒敞开口给他凉着,他血缘上的妈看见做的这一切,脸上的不适感再次出现。
阮北看着她不自然的表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不是坦然的接受,因为他现在本能的想去抵抗。
“阿姨你不用揣测了,我跟你儿子就是那种关系,和您接不接受没关系,这是事实。”
“这…我…你们两个是不是被误导的,他从小身边没人,接受的观念也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情好…”
误导?瞿邵寒身边没人,没有正确的引导,所以是他把人误导了勾引上去的?
“我分的清楚!也没有人来误导,我才是那个把人拖下水的!”瞿邵寒拎袋子的手握成拳头,手臂上因为愤怒爆出青筋,极尽克制的才把话正常说完。
阮北看见,抓着他的手臂扯了扯。
瞿邵寒难以平息道:“如果我真分不清楚,就该听村里那群老人的话,恨你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能好好跟你说话。”
“你不想好好谈那就不谈,以后直接不要再见面!”
“不…不不,我想好好跟你说说话,我们能现在就过去吗?”
阮北刚咬了一口瞿邵寒夹过来小包子,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拖鞋和短裤,“我这样店里让进吗?”
“让进,要回去换衣服也可以,去不去时间你定。”
算了就这么着吧,他嫌上楼麻烦。
“离这儿多远?能走着去吗?”
“十分钟左右,一个红绿灯的距离。”店铺前面搭起来的桌子上没人,瞿邵寒跟隔壁小卖部的老板说了一声,让人帮忙看着点,他上楼拿双鞋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