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立马‘啧’了一声,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想让阮北掺和进去。
“他是我儿子,我想认回去还需要理由吗!”
瞿邵寒:“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没必要,就算做了鉴定我是,又能怎么样?我看你现在过得也不错,各自过的都挺好就这样吧。”
那女人听完就开始哭,“你是在怪我,是在怪我对不对,因为我把你丢下一个人走了,可是当初我都是有苦衷的,那个做母亲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可是继续留在那个家里,我就活不了了,只能离开,现在有条件了才敢回来找你。”
瞿邵寒冷冷道:“我没怪你,事实上我根本不认识你,对你和对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任何感情都没有,你想把我认回去是想对我补偿?还是补偿你自己的愧疚?对我来说只是浪费时间,母慈子孝的感情我给不了你。”
外面的楼道里回荡着女人的哭声,瞿邵寒听了有点心烦,想尽快摆脱,努力劝说她离开,真想他那就远远看着,他人就在站在那儿,还能捂别人眼?
他看见阮北打了声哈欠困了,想来硬的直接把人关外面,结果角落里窜出来个小女孩,抱着那女人的腿大喊:“不许欺负我妈妈!我妈妈都哭了你们还这么凶,怪不得都是没人要的小孩!”
阮北一听来劲了,“谁欺负她了!说过一句重话吗,只是不想被打扰,你妈哭两声就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小姑娘你讲不讲理。”
他实在是气不过,瞿邵寒又没做错,一个两个都来指责。
那小女孩儿没想到阮北会冲着她发火,只敢怒视,不敢和他说话了,后面开始搂着她妈的腿噘嘴委屈。
瞿邵寒拍着胸膛给他顺气,在耳边轻声道:“别这么生气,对身体不好,我会处理好,你先进去。”
阮北不情不愿:“行吧,那你快点。”
浴室门一关,外面的动静就一点也听不见了,
他在里面泡了将近二十分钟,被热气熏的快睡过去,从浴缸里出来裹上毛巾就要出去,再待下去非晕这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