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听完开始心不在焉,鱼都脱钩了也不在意,半个小时之后瞿邵寒给他打电话过来,问中午打算在哪儿吃饭。
他情绪低落的说了声在江满月饭店吃烤鱼,一下子就被听出来心情不好。
瞿邵寒那边传来安慰:“怎么了?心情不好?我去接你吧。”
本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阮北点头同意了。
“瞿邵寒…我问你个事儿。”
那边电话没有挂断,他听着汽车启动的声音,“你别那么着急,我现在在店里一点事儿也没有。”
“什么事你说。”
阮北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问:“你妈是不是还活着?”
电话那边有了短暂的沉默,随后回应说:“不知道,我也不关心,现在唯一和我有关系的只有你。”
这话听着让他安心了一大半。
“好吧好吧,你慢慢开车啊。”
葛齐不解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和抗拒他还有家人?”
阮北低头往鱼钩上重新放上鱼耳,低声问:“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坏啊。”
他本来觉得,自己身边没人了,瞿邵寒身边也没人,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无比契合,现在这样的变化,让他手足无措,中间随时有人能插一脚的感觉,还是个有血缘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