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都换好了却被瞿邵寒一口回绝:“不行,等他放学时间太晚,你们俩疯起来又不睡觉,等周末再说。”
阮北生气的一屁股坐在两个还没拆开的箱子上,“那你后天得让我出去,我把葛齐接到县城来玩,必须要同意。”
“…可以接过来,去哪儿玩必须报备。”
阮北开心了,扑他身上亲了一口笑的谄媚,“明白明白,你就放心吧。”
当天晚上他掐点给葛齐打去电话,说自己回来了,周末去接他玩。
“我还以为再有一个多月才能见到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那边学校不会有问题吧。”
葛齐还不知道他都将近两个多月没去了,解释说交了钱没事儿。
约定那天阮北本来打算打个车去接人的,瞿邵寒非要亲自送,偷摸学了驾照不告诉他,不过知道他不想张扬,回来这趟开的是辆落了灰的富康,故意没洗干净。
就算这样,葛齐见到的时候也惊得说不出话。
跟阮北坐在后座上小声说话:“瞿哥还真让你过上好日子了。”他记得离开前最高的消费也就是两万块钱,阮北给他寄上千的游戏机的时候他想过两个人的生活应该又长进不少,只是没想到十几万的车都开上了。
“这不是他的车,跟同事借的。”这可没说谎,之前冬天的时候车里开空调一股汽油味,他闻了难受,宁可冷着也不愿意闻那个味儿,瞿邵寒紧接着搞了辆进口车,舒服是舒服了,开回来可不行。
葛齐不知道为啥把头发给剃了,现在刚长出来一点,出去溜达一圈像是从监狱里刚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