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他妈得意,别以为现在留下来就又可以耀武扬威了, 那堆烂摊子看你怎么解决,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死!怎么?那位是你什么人?这么宝贝把人带在身边,想没想过拉着他一起下地狱,啊——!”
一瞬间紧贴在他脸上的那块玻璃炸开, 碎片在他脸上划出无数细小的口子,泛出血珠, 疼的他哀嚎一声, 翻滚着起身要跟瞿邵寒动手。
“我这是在帮你,不然还被压在底下呢, 那一声谢谢就不必了。”说着他让保安进门,把人架着‘请了’出去,脸上赶紧处理一下还能保住。
阮北趁他出门的时候安慰:“年纪这么大要不要脸不重要了, 别太在乎外貌啊。”
地上那堆东西有专人来打扫,等人散了,瞿邵寒急迫的把他拉到一个监控看不见的死角,伸手去查看他身上的情况。
“哪儿疼?他碰你哪儿了!”
阮北好好举着手让他检查了个遍,“现在不疼了,刚才他抓我胳膊还推我。他是不是就是那个举报你的小人?”
“嗯。”
“你开完会的结果是什么,听他刚才那么输不起的样子,你没事了?”
“算是吧,不是因为查清楚了,把我留着是因为现在公司出问题,让我来处理,解决好了公司保我,处理不好我就是背锅的。”
阮北撇撇嘴,心想这也太坏了,万恶的资本家。
“那你要回来?”
“再说。”他表现的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再有两个月阮北要考试,到时候还要回到原来那个小镇上,刚搬过来的时候瞿邵寒长了记性,阮北需要适应一段时间的新环境,体质不太好,容易出问题,他在考虑先陪他过完这段时间,到时候可能要提前回去。
由奢入简难,家里的老房子他肯定不能让阮北继续住,镇上说到底也没什么好去处,从市里往返是最好的选择,花费的只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