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撞开,出了门居然车都给他叫好了,早就巴不得他走。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阮北坐起身,佯怒问他:“你怎么能偷听我说话!”
瞿邵寒把手里拿着的牛奶往桌子上一放:“凉好了。”
“我不想喝,宁愿吃安眠药也不想喝这东西。”
瞿邵寒不满的皱眉:“这话就只允许你说说,敢乱吃药我肯定收拾你。”
“怎么!你又想打我?”
瞿邵寒捏着眉心一阵无奈:“先不说这些,把你们刚才说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阮北明知故问:“什么事儿?你隔着门听得明白吗,我什么都没说。”
瞿邵寒深深叹了口气,起身一步步靠近。
“你要我去滑雪场查你的消费记录吗?还是现在自己说。”
阮北紧张的咽了口水,“我去了又能怎么样?你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家里我还不能出去玩了?我不出去怎么花钱,还是你给的银行卡只给看不给刷!”
“可我再三叮嘱你别去那种危险的地方,说!伤哪儿了!”
“没有,我去的初级赛道,安全的很。”
嘴硬!瞿邵寒把房门一锁,窗帘一拉,“不说清楚你别想踏出这道房门。”
阮北起身就要往外面跑,他动作比不上瞿邵寒快,一次次被他保护来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