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索取不够,眼神中带着委屈说他答应过一周两次的事,现在都过去多久了。
“我让啊,你现在敢吗?”
瞿邵寒当然不敢,他身上有点破皮的小伤都要精心娇养上好久才敢碰,更别说现在这样。
“你现在都学会惹火了”
阮北轻巧的说:“你让我学的~”
把人勾当起来又丢在原地,就让他憋着,算是个教训。
“胳膊上的给他看看可以,别脱衣服,一点也不能露。”
小心眼!
楼上孙杰叉着腰气冲冲的等他,推开门就是一副河豚要被气炸的模样。
阮北心虚,心想楼上楼下的隔音做的还不错啊,不至于听见吧。
“你去哄他了?你真去哄他了!”
“不不不,我去教训他,谁让他甩脸走的。”
孙杰大喊一声:“撒谎!脖子上都被人‘种草莓’了,你那是去奖励他!还哭!还示弱!都是故意的,心机男一个。”
阮北下意识抬手去捂脖子,想了想还是算了,看都看见了。
“好了,你是专门来看我的,不是来跟他吵架的。我这儿最近也不太平,以后大半夜的你别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