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北哀怨一声,“我不想吃那些血块,吃着好奇怪。”
瞿邵寒一直等到他胳膊上的针眼不流血了才慢慢松手,期间一直低头皱眉不语。
“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这话的意思是必要时候由不得他想怎么样,该吃还得吃。
“我先跟你说好,顶多嚼点红枣,其他的我不吃!”
瞿邵寒:“”
“你听到没有!别装聋作哑。”
“听到了”
又过了五天他都符合出院标准了,瞿邵寒硬拉着他多待了两天,确认一点事没有,一部分伤口的线也拆了才离开。
从坐到车上开始他就想撩起衣服看看那些刀口,拆线的时候就看了两个,跟条蜈蚣爬在上面一样,丑的要命,心里越发难受。
现在又有点不死心想看。
“把衣服放下。”
阮北撇嘴:“你刚才看见多少?我背后的难不难看?啊?”
“你说话!”
瞿邵寒被黏的不行,看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助理,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难看。
“那些地方没人会看到。”所以他不用这么在意。
“谁说的,我还能摸到呢,而且!你又不眼瞎”
瞿邵寒明白了症结所在,抱着他在脸上蹭了蹭:“我就算浑身长满眼也不会嫌弃这些。”他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有嫌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