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也缠了纱布,他记得头上没受伤啊,碰了一下疼的他咬着牙发出“嘶嘶”声。
“你别动,想干什么告诉我,我替你做。”瞿邵寒握着他的手从头上拉下来。
按了呼叫铃把医生喊过来。
“我又躺了多久啊?”缝伤口的麻药劲过了之后他好像短暂醒来过,瞿邵寒也不嫌他身上脏,趁着他清醒亲昵的安慰他。
“才睡了一天,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剩下的什么都不用想,都交给我来处理。”
阮北勾着他的衣服,最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落魄,“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我以为差点要失去你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一次爆炸,我害怕害怕你还在里面”
他的泪落在自己手上,被慌乱的擦掉。
“那我厉害吧,能自己跑出来,你要好好谢谢我,以后对我好点。”
瞿邵寒颤着声音小声道:“好。”
医生进来查看他伤口的时候,他拉着瞿邵寒不让他走,“你看着我点,不能让我一个人。”
“好好好,我不走。”
他现在说什么都跟圣旨一样,瞿邵寒就在他边上,一点没挪位置。
揭开纱布看创伤扯的他肉疼,闭着眼咬牙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