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做了!”
随着他的喊叫,房门被彻底从外面锁死。
阮北手上的绳子和床腿绑在一起,挪动着身子艰难摸出个头,定睛一看汽油已经从门缝里倒进来,没有一点心慈手软,液体进入的瞬间带着火星也烧了进来。
他努力克制自己保持冷静,床上压着重物用身子顶也抬不起来,好在东西都是年久失修的,木板的床一碰‘咯吱’作响,他憋了口气双腿抵着用力一扯,木头断裂真让他扯开了
看了看周围,一共两扇窗户,其中一扇外面有铁网护着,另一扇倒是可以出去,不过紧贴着的就是一堵墙,只能侧着身子过去。
这房间里的易燃物本来就多,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全都被点燃,烟尘直往他鼻子里钻。
呛了几口烟后随手从地上拿去木棍砸烂了半扇窗户。
踩着桌子小心爬出去之后只能侧着身子挪动,脚下那一小块地从未被打理过,杂草丛生,垃圾,破木头都有,一脚踩上直接陷进去,也就现在天气不热,不然得熏死他。
一边是墙,另一边通向后院的户外厕所,可是被一堆杂物堵着,背后的火势已经失控,浓烟呛的喘不过来气,阮北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周围能听见大货车驶过的轰鸣,应该靠近马路不远,不知道这种连个人影都没有的郊外会不会有人发现。
从他被绑到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天还没亮,走路反而要靠着背后的火光来看。
刚才听到那群人说十几分钟就能有人找过来,还以为只要这样等着就行了,没等他安心,后院突然传来动静,是刚才离开的人派人折返回来查看情况的,不敢从正门进,绕道后院刚好看见他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