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说话都不愿意说,更别谈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回去的路上阮北一直在想他二婶家里是怎么知道他住哪儿的,明明现在的地址是近几天的,怎么还能找上门。
他对外也没老家的人说过,葛齐都还不知道呢。
孙杰撞了他一下,问事情都解决了还愁眉苦脸做什么。
“你不会心软了吧?”
阮北恶心的皱眉:“怎么可能!都说了死了也和我没半毛钱关系,还说什么小时候看过我,那是看上我当时手上带着小金豆了,她想顺走没成功。”后来被他爸拿去卖了换钱赌掉了。
幸亏当时他带着爱跟人炫耀,看的仔细,他记得没错的话,被发现的时候二婶都拿手里了,就差放口袋里。
“我是疑惑他们怎么找过来的,除了你,我还没跟外人提过呢。”孙杰更不可能跟他老家的人有联系。
“稍微看点新闻的应该知道你对象大概在哪儿,不过晏城这么大,怎么摸到小区的就不知道了,有名的小区也不少啊,他一个个找过来的?”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就算都找过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后来调取了门卫处的监控,说对他的伤害不全是主观的,当天晚上又要他谈赔偿,不然顶多教育一下就会被放出来,基本上没什么好处。
阮北挂了电话,烦躁的挠头,太不解气了,谈赔偿他能赔几个钱,顶多给他十几块钱医药费,他去警局一趟打车费都比这多。
接到通知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外面吃晚饭,不知道孙杰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价格相当不便宜。
单看菜单的制作就很贵气,重的快跟结婚相册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