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身子开始贴近。
“没说让你抱!”
瞿邵寒默默把手收回,在他耳边轻声求原谅。
“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跟别人跑了?”阮北能感受到起初对他的管控是出于保护,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味了。
瞿邵寒想说是,可是不敢。
他能把人坑到手全凭下手早,还有在阮北落魄的时候身边只有他,一旦脱离当初的外在环境,他可能现在都没成功,这种隐约的不安感只会越来越重,迫使他不得不把人盯的死死的。
“哎!”阮北拍了拍他的脸,“你到底为什么不放心我?说实话,如果不是你那么强硬闯进我的生活,可能这辈子我都不会走到谈恋爱结婚这一步,我那样的家庭注定不会跟另一个人敞开心扉,谁让你是个强盗呢,我的那些事儿被你扒的一点不剩了。”
“还有外面那些人的喜欢对我而言太轻了,喜欢我的长相?可不知道我残疾,喜欢我有钱,那都是你给的。”所以他是真不知道瞿邵寒担心什么,跟外面那些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什么你的我的,钱都是赚给你花的。”
阮北恨的牙痒,揪着耳朵问他到底都听了什么。
“我不跟人跑!不跟人跑,听明白没有!”
瞿邵寒皱着眉,十分犹豫的点头,“明白了。”
明白个屁,脑子还是没转过来。
隔天他才知道瞿邵寒要跨省去开会,只睡了半宿,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