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挨了一顿骂之后,瞿邵寒想让他暂时退学的想法暂时搁置,与此对应的解决办法是给他换了块新手机,他那块旧的实际没用多久,不过现在更新换代太快,新功能层出不穷,唯一让瞿邵寒满意的一个功能是能视频了。
他以后出门想说谎都没办法,能清楚的看见他在哪儿。
“我不要,原来的还没坏呢我舍不得。”其实是不想身上再多一个摄像头,他都被管控到羡慕原始人的生活了,多自由啊。
瞿邵寒拿着新手机的盒子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居然没强迫他换掉,以为他转性了,当天阮北对他态度好的不得了,晚上还主动给亲了两口。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第二天起床他那块旧手机突然死机,到店里一检查,说主板烧了,老板还问他是不是自己拆开维修过,后面明显有拆开的痕迹。
他哪儿有这本事,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是谁的手笔,最后瞿邵寒蹲在他面前,顶着头顶上带着怒火的眼光,成功达成目的给他换了新设备。
阮北气的想把他赶出去,自己一点好处没得到,反而损失了两个吻。
偏偏房门钥匙还在瞿邵寒手上,想把他锁外面都做不到。
不让进屋就大开着房门,他自己明晃晃的跪在门口,一抬眼就能看到,又在哪儿博同情。
瞿邵寒:“你打我吧,只要能出气,怎么动手都行,就是不能分房睡。”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要是出了这个门,咱俩就和不了。”
阮北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打算,给自己带上了买枕头的时候送的眼罩,看见会心软那就不看呗,乐意跪就让他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