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不谢,好好吃饭,开开心心的啊。”
阮北点头应下,实际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中间有一盘切好的水果,他去厨房切了一小块蛋糕,提前尝了一口不是很甜,吃的下去,端着盘子坐在客厅的地上看电视,也等瞿邵寒的兴师问罪。
那天安监控的时候见他喜欢蹲地上,下午买了地毯,铺在沙发前面,按瞿邵寒的话说,有地暖地板也凉,冻屁股。
晚上九点多阮北终于等到了瞿邵寒的电话,他看着电视里的剧情困得睁不开眼,按了接听键听见瞿邵寒的声音才惊醒。
“你到了?”
“嗯,自己说说?”
“你助理不都告诉你了吗,我就是出去给朋友买礼物吗,谁想到遇上这种事。”
反正错不在他。
“为什么要自己出门?不是给你配了司机。还有,他们主动招惹你,当然不是你的错,你自己不打一声招呼跑那么远,这事儿怎么说?”
阮北揪着地毯上的毛,打着圈想借口。
“他是你助理又不是我助理,人家有工作要忙,我不好意思使唤,而且这种小事都要靠别人,我面子往哪儿搁!”
这次从警察局出来他已经被笑话了。
瞿邵寒在那边深深叹了口气,想收拾人又够不着,默默在心里记下一笔,回去再好好收拾,语气转而变成关心:“自己受伤没有?”
“没有,他们连我一根毛都没碰到,孙杰冲在我前面,我就是个补刀的。”
“回头好好谢谢人家。”
“我本来想的,可是他在警察局的时候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