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拿橘子皮丢他, 生气道:“怎么不着急,再这么拖下去我还怎么高考,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找没找学校!”
瞿邵寒一口咬定说找了,不过后面他实地去看,学校环境不好,要另做打算。
“哪儿不好?再差还能有老家差?”怎么说这里都是大城市了, 基础设施能差到哪儿去。
瞿邵寒没多说,不是因为外部条件, 他是不想让阮北再遭受老家的那种事。
他学籍不在这, 要去学校只能交钱去当个旁听生,在肯接收阮北这种学生的学校里, 他选了个最好的,结果去看了之后发现是所双语学校,打着标语说最大限度尊重学生的个性化发展, 其中三分之一是像孙杰这样的有‘行为艺术’的小孩。
他见了头疼,更不可能让阮北去到那样的环境中。
“总之这事儿急不得,你安安心心等着,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阮北‘切’了一声,觉得就是不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隔壁沉浸在音乐里的‘舞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耳机,听见瞿邵寒的话猛地把挡在中间的帘子拉开。
“这位兄弟,没想到你看着古板,实际思想这么开明,我爷爷该学学你,上学不重要,早享福开心过一辈子多好。”
阮北:“我看你就是单纯不想学习,只要是玩的都是你的兴趣爱好。”
孙杰心思被戳破,指着他一着急开始结巴:“你你,你这是恶意揣测,我不跟你这个残疾人士一般见识。”
此话一出,孙杰感受到一道阴狠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渗的人打寒颤。
瞿邵寒怒视的看着他,刚开始只是厌烦的话,现在就是想让他消失。
“你说什么?说谁的残疾人!”
“诶诶诶,别吵别吵。”阮北上手把人安抚住,“他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