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犹豫了半天:“他是我自己找的一个哥哥,没血缘关系,很照顾我。”
老教授他孙子还泪汪汪的看着他,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画着烟熏妆真诚的跟他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戳你心窝子的。”
阮北看见他哭的妆都花了,顺着脸往下流黑色的泪赶紧说没事。
“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放下了,没那么敏感。”
那人用袖子把泪一抹,情绪收放自如,开了自己拖回来的箱子把里面从国外带回来的零食往他床上丢。
“你看上什么随便拿,我爷年纪大了吃不了这些。”
“嘿呦臭小子,你真空手来看我!”
阮北拿着包装袋看了一会儿,分辨出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一件一件悄悄给人家放回去。
瞿邵寒说他现在还不能乱吃东西,平时吃的饭菜都是最常见的种类。
爷孙两个吵吵闹闹,问不就是回来看一眼,怎么带那么大个行李箱,阮北这才看见里面还有私人物品,赶紧把东西放好给盖上。
“我不回去了,国外那个破学校打算把我开了,我妈说要回来上学,这个假期让我在这里熟悉熟悉。”
老爷子一个巴掌拍上去,人都被打的踉跄几步,对比瞿邵寒的手劲,他简直是在被抚摸。
“又干了什么混账事,你自己说!”
“什么也没干,就是逃课太多成绩不及格,他们说我智商有问题,劝我爸妈把我送到特殊学校去,跟一群不是痴呆就是残疾的在一起,我会被逼疯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