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躺床上缓了一会儿,暖和过来之后感觉身上没劲,一双腿搭在床边上,也不收回来。
瞿邵寒回来的时候,他正眯着眼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他气没消,想罚又下不去手,阮北身上挨一巴掌比揍在他身上还疼,重话都没说几句。
“起来泡会儿脚。”
床上的人不情愿的睁眼,要让他拉着才坐起身。
阮北低着头不说话,知道自己错了,但不想认。
瞿邵寒伸手要给他揉一下,阮北立马‘哎呦哎呦’的叫。
“你别水撩到我伤口上,疼啊!”
“知道疼以后就记住了,下次到处乱跑回来的路都找不到。”
“你没完了!”阮北嗷了一嗓子,喉咙突然哑了。
晏城的冷和他们家那边不一样,空气里潮潮的,那股冷意会钻缝,穿再厚都没用。
他在外面出了汗,又挨了冷风,有点要着凉的迹象。
阮北咳了两声瞿邵寒像听到警报一样,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他吸了吸鼻子说没,搬家这几天他都没睡好,一会儿要睡觉。
瞿邵寒不放心,趁他进被窝的时候手伸进去摸着阮北腰窝的位置试体温。
阮北拧着身子躲,语气烦躁:“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