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刚来,家还没搬完呢,要不你跟我上去,开门给你证明。”
门卫大爷双手一揣,吐了口瓜子皮让他一边去。
“跟你去,你怎么那么大面儿啊,真跟你走了那叫擅离职守,我工作要不要了!家里有没有人?打电话过来接。”
阮北眼睛一亮,摸了把口袋又蔫了,手机被他随手放电视柜上了,他怕被拦着,着急跑路,忘得干干净净。
门卫室里倒是有座机电话,可他连问也没问,直接走了。
问就是没记住。
平时他打的都是瞿邵寒存好的号码,唯一记住的也就前几位数,总不能一个一个试吧,冲着电话费大爷都要把他赶出去。
反正时间久了瞿邵寒肯定要出来找人,逛着说不定能碰上。
小区东边还有个侧门,常年关着也没人看管,不知道当初怎么规划的,是个上坡,同样的围栏到那个地方矮一截,上面也没有网子拦着。
阮北踩着台阶的石头试了试,打算翻过去。
周围没监控,只要没人看见就不会被抓。
站着看也就不到两米高,爬上去他都一条腿跨过去了,身体开始害怕的打哆嗦,神似老太太下楼梯。
靠!刚刚看着明明没这么高啊!
阮北一边手抖的像犯病一样,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暗示。
这个高度摔下去顶多屁股疼两天,小时候爬树摔下来不也就那样,现在有什么好怕的。
屁股挪出来一半,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反而把另一条腿卡在中间,放不下来,也回不去。